浙江都市网 > 浙商 >视频新闻

【2012浙商冬季论坛】徐王婴:“人欢政和”看浙江

2012-11-30 来源:浙商频道—浙江都市网 

分享至:

从2012年上半年地区经济数据来看,浙江经济增速7.4%,再次低于全国水平,在省级排名中倒数第二。同时,浙江经济的三个领头羊——杭州、宁波、温州的增速分别为7.5%、7.1%、5%,全都低于全国水平

  1、“浙江”二字的意思

  2、为什么要探寻浙江新的增长极?

  3、再提吴越争雄(温州模式与苏南模式比较)

  4、浙江民营经济优势因何弱化?

  5、我们拿什么重塑辉煌?

  6、浙商回归,是“人欢政和”的体现

  7、浙商回归,回到哪里去?

  8、浙江还有哪些“地利”?

  9、浙江经济“马车”奔起来!

  各位领导、企业家朋友们下午好:

  首先做个解释,今天下午的这个分论坛,本来是安排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院长姚先国教授演讲的,姚教授临时有事来不了,由我临时补个场,目的是为了抛砖引玉。

  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人欢政和”看浙江》。这个“人欢政和”是个新名词,那么就让我来做点说文解字的工作。

  1、“浙江”二字的意思

  首先,来看一下今天下午分论坛的主题《探寻浙江经济新的增长极》。首先,我们来看下浙江二字的意思。

  “浙”字,去掉水就是“折断”的折,“夭折”的折。但加上水字旁,变成了“抽刀断水水更流”,变成了源远流长,长流不息。那么,这个水是什么?水是流动的,水是上善若水的水;水是生命之源的水。在浙江,什么是浙江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源泉?显然,是浙江人。是包含了浙商、学者、官员、工人、学生等众多百姓的浙江人。

  “浙江”两个字连起来,就是百折不挠,汇流成江,奔涌向海,海天一色。

  2、为什么要探寻新的增长极?

  今天,我们为什么要探寻浙江经济新的增长极?

  这是因为“浙江”这条婉转奔流的江水遇到了拐点。

  大家都知道,浙商被誉为财富制造商;浙江是中国民营经济的麦加;浙江经济连续多年排位全国第四,跻身中国经济第一方阵。但是,最近几年,浙江经济出现了严峻的下行压力。

  有数字显示:2012年上半年,杭州的经济总量和增速,双双被南京超过。而在此前的10多年里,杭州一直是力压南京的。

  从2012年上半年地区经济数据来看,浙江经济增速7.4%,再次低于全国水平,在省级排名中倒数第二。同时,浙江经济的三个领头羊——杭州、宁波、温州的增速分别为7.5%、7.1%、5%,全都低于全国水平。

  其实,这已不是浙江第一次面对的尴尬。如果把视野放长到最近的10年,会更有说服力。

  我在有关报道中看到这个一个消息:有媒体记者梳理了2002年以来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发现,2003年是浙江经济发展的高点,2004年基本延续高增长态势,但主要经济指标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下行。此后虽然在2007年出现过一次上扬,但浙江经济的核心指标,尤其是体现经济竞争力的第二产业增加值、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和投资增速,都是一条下行的曲线。

  以第二产业增加值为例,2003年增长16.6%,达到最高峰,然后一直震荡下行,2008年跌破个位数,为9.4%,2009年继续走低到6.8%。2011年与2012年上半年,仍然是延续个位数增长。

  浙江作为中国经济先发地区,工业发展是最大的支撑力,但10年来在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这个核心指标上,浙江一直表现平平。只有2003年、2004年突破20%的增速,此后一直在低位徘徊,最低的2009年,增速只有6.2%。与全国的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速对比发现,10年中有5年是低于全国水平的。

  工业增加值下行,直接造成浙江的经济增速和财政收入双双趋缓。放在全国经济“第一方阵”浙江、广东、江苏、山东4省来看,“十一五”时期,浙江地区生产总值年均增幅为11.9%,分别比广东、江苏、山东低0.5、1.6、1.2个百分点。相比经济总量处于第5位的河南,浙江的经济增速还低了1个百分点。

  如果说工业增加值比别人落后,外贸经济总应该有所不同吧。然而,作为外向型经济大省,即便是外贸经济也不乐观。过去10年中,在2003年出现最高值,增长46.4%,此后一直处于增速减缓态势,最低的2008年为-11%。到2012年上半年,浙江出口增速也仅为3.2%,低于全国增速4个百分点。特别是2011年以来,浙江有超过一半的月份出口增速低于全国水平,表明浙江外贸的先发优势正逐步消失。

  外需锐减、内需趋缓,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中,投资就要发挥主力军作用。但从2002年以来苏浙两省主要经济数据比较中清晰地看到,浙江投资更不给力。

  3、再提吴越争雄(温州模式与苏南模式比较)

  几年前,提起温州模式与苏南模式的比较,我们浙江人很自豪。感觉浙江的小狗经济无疑要优越于江苏的集体经济。为什么到了今天,浙江的各项经济指标反被江苏超越?

  我一直纳闷:什么时候开始,江苏经济超越了浙江?

  有数字显示:2009年,江苏人均GDP为44744元,浙江为44641元,首次超过浙江。这是浙江人均GDP指标1995年超过广东跃居全国第四后,再度回到全国第五。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还是来看看10年来,苏浙两省的经济曲线,更能说明深层次问题。

  首先是苏浙两省经济总量的变化态势。2004年,江苏的增速反超浙江,此后江苏的变化非常平稳,都处在两位数增长的区间上,没有浙江那样的起落。从总体趋势来看,浙江10年的平均增速是12.09%,同期江苏是13.29%,平均每年高出浙江1.2个百分点。虽然数字不大,但经过10年的持续累计,经济总量上的差距越来越大。

  在江苏增速反超浙江的2004年,苏浙两省总量差距是4269.4亿元,浙江经济总量占到江苏的72.48%。到2011年时,扩大到16606.3亿元,浙江经济总量相对江苏的比例,下降为65.88%。

  不仅经济总量上浙江相比江苏的差距一直在拉大,在体现经济增长核心支撑力的第二产业增加值上,从2002年到2011年的10年里,江苏一直稳定地处在15%左右的增长曲线上,浙江的增速则全部落后于江苏。

  浙江和江苏的此消彼长原因何在?

  一个显而易见的原因是,我们原来的先发优势,也即民营经济的优势在弱化;而我们原来的短腿,即产业投资没能得到改善;另一方面,江苏迅速补上了民营经济的短腿,并继续强化了其有效投资的拉动。

  先看民营经济。民营经济发达和民间投资活跃,一直是“资源小省”浙江最大的优势。但今天,江苏的民营经济总量、民间投资总额、民营经济上缴税收等指标,已全面超过浙江。在中国民营经济500强榜单上,浙江的入围企业数量持续下降,由2006年时的203家下降至2011年的144家。这表明浙江的上榜企业数量大幅下降了30%。

  再看江苏的有效投资。2003年,江苏固定资产投资反超浙江,这一年的差距是浙江仅比江苏少了388.8亿元。此后经过9年的连续反超,到2011年时,江苏竟然比浙江多了12009.4亿元,这个差距数是2003年的31倍。

  在固定资产投资中,核心指标是工业投资。根据国民经济统计公报来看,从2002年到2005年,浙江连续超过江苏。2006年时,江苏才反超浙江,当年的差距是江苏比浙江仅仅多了185.2亿元。经过5年的持续发力,到2011年,江苏的工业投资相比浙江多出了8561亿元,是2006年差距数的46倍多。

  同样是在2011年,江苏工业投资中的制造业投资,达到13081亿元,与浙江省全部固定资产投资14290亿元相比,仅仅少了1209亿元。这就意味着江苏仅仅在制造业上的投资,就相当于浙江全部固定资产投资的91.53%。

  苏浙两省的投资强度差距,清晰可见。至此,我们看到浙江的小狗经济还只是“小狗”,但江苏省原来脱胎于乡镇集体经济的市场化却培育出了规模经济。

  4、浙江民营经济优势因何弱化?

  提到浙江与江苏的差距,就要反思一个问题:浙江的民营经济优势为何会落化?

  在此,我结合自己的一些观察和思考来讲讲感受。

  首先,穿插一个小故事。2004年秋天,我去上海参加了胆大包天的温州商人王均瑶的遗体告别仪式。回来后感觉像大病一场。因为,那个时候,我隐隐感觉到了浙商将面临严峻的挑战和危机。此后一个多月时间,写了一本《浙商之变》。

  我在书里提出:过去曾经得天时、地利、人和的浙商,其市场先发优势已经渐渐失去,而其面临的天时和地利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铁本事件为标志的宏观调控将带来银根的抽紧;土地成长、原材料成本等上升将使浙商低成本扩张的战略受到挑战;全国各地各大商帮的奋起直追也将加剧浙商的竞争。所以,浙商要适时而变,要及时转型和升级。

  记得这本书刚出来的时候,浙江日报登了一则小小的消息。当时的省委宣传部部长陈敏尔立马打电话让浙江日报给送书去。因为,作为地方领导的他也非常敏感地觉察到了浙商所面临的变局。

  但浙商不熟不做的产业路径,以及急功近利的投机思想,使得他们还是执迷于房地产,执迷于低成本扩张。一句话,浙商还是习惯投机而缺乏长期投资的耐心和理性。

  因此,2008年的金融危机让许多浙商措手不及。一些地方出现了担保链危机,一些地方的产业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于是,我在2008年冬天开始写作《中国多头》,即时反映了全线做多的浙商在金融危机的“空袭”下,在国企与外资的夹缝中如何应战的情形。写作此书,主要是想借此提醒浙商彻底放弃暴利思想,改断线投机为长期投资。

  我在那本书里还提出:2008年之后的几年里,将会有一个“国进民退”的过程;将出现国际上做空中国与中国崛起相对峙的局面。遗憾的是:2008年之后,浙商的投机心态不但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历,频频出手在2009年的高价;甚至把原本做产业、投资矿产的钱都拿去拿高价地皮;之后又开始疯狂地炒热钱。这才有了2011年的“温跑跑”等现象。

  今年的7月26日,温州市委书记陈德荣与网友面对面时分析说:“温州经济总量下滑的直接原因还是投资不足的问题,由于前些年整个温州的生产性投入、全社会固定资产投入相对缺乏,导致后面的整个产出不足。”从数字角度来讲,本世纪前10年,温州的固定资产投资率只有33%,低于浙江全省10个百分点,低于全国20个百分点。“这样一种长期的投资不足,带来温州的生产能力和转型发展的能力欠缺。”陈德荣说。

  温州可以说是浙江10年来投资乏力的缩影。但浙江在投资总量上的差距越拉越大只是一个方面,在投资结构上的差距也是日益明显。浙江只有1/3的投资是到制造业,那么另外的2/3投资都到哪里去了?实际上,从2006年开始,浙商资本就持续投入房地产、股市、基金、高利贷、担保公司等非实体经济领域,以及到省外炒作资源赚取暴利。

  这种投资方向,造成的一个直接后果是,“浙江投资一直处在低位运行状态,不仅低于全国水平,也低于东部水平。

  5、浙江拿什么重塑辉煌?

  前面讲了那么多听起来颇有些丧气的话,是否浙江就此没有希望了?答案是否定的。古有越王钩剑卧薪尝胆;今有浙江人励精图治,力求超越。

  我们知道,浙江是陆域面积排名全国倒数的资源小省。

  改革开放30年,这个资源小省,一跃成为经济总量排名第四的经济大省。这就说明浙江还是拥有自己独特的资源。

  这个资源是什么?我把它叫做“人欢政和”。

  那么,什么叫“人欢政和”?

  “人欢”,这“欢”字,欢是欢快,欢动,欢跃,欢呼。欢快,是阳光的,“给点阳关就灿烂”;欢动,是勤奋的,“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欢跃,是创新的,跨越的;欢呼,是声势浩大的,浙商的发展不在个体的大,而在于群体的大,在于声势浩大。

  归纳起来就是说,以浙商为代表的创业人群,是阳光的、勤劳勇敢的,是勇于创新跨越的,是声势浩大的。

  “政和”,这个“和”字,是和气,是和顺,是和合。和气,是亲民、亲商;和顺,是顺势而为,顺势引导;和合,是善于团结,善于整合。

  “人欢政和”四个字连起来,就是说浙江拥有最好的创富群体与政府环境。

  众所周知,“一遇雨露就发芽,一有阳光就灿烂”的中小企业是浙江经济的特色所在,它们的数量超过百万,创造的GDP和出口、就业分别占到全省的80%、84%和90%。可以说,过去浙江经济和浙商的辉煌,靠的就是这个人欢政和。

  那么,我为什么提“人欢政和”而不是“政和人欢”?

  这是因为浙江经济的发展是百姓走在前面,政府顺势利导的。浙江经济是“小河先满、满大河”。

  换句话说,浙江发展最大的动力来自民间;来自群众。人民才是创造历史推动历史的主人。

  2004年,我当时还在《浙商》杂志工作,一次去采访吴敬连先生,他送了我一本他的书,我也送了他我在2003年初出版的《对话浙商》。没想到,我的书那么浅显,吴敬连先生竟然认真地看了。事后,他对我说,他很认同我提出的浙商是民商的观点;也认同我提出的当时浙商完成了商贸资本到产业资本的转移。

  事实上,当时的浙商,跟历史上的晋商、徽商相比,的确是有了产业资本的积累,但浙江的产业资本并没有适时实现升级。相反,浙江资本与人才在外流。

  当然,在特定时期浙商走出去,“跳出浙江、发展浙江”也是一种战略选择。今天在省外经商的浙江人约有600多万,海外经商者大约150万,浙商在省外创造的经济总量要占到浙江省GDP总量的八成以上。

  记得2005年,浙商杂志社主办的浙商论坛活动,时任省委书记习近平书记出席了论坛活动。这让广大的浙商非常的鼓舞和振奋。从这里也看出浙江政府的亲和与顺势而为、顺势利导。

  事实上,提“跳出浙江、发展浙江”,是站在一个更高的层面。浙江经济,不仅仅是浙江本土的经济;还要看浙江人经济。因为有了浙江人,这个人的因素;流出去的东西照样可以流回来!

  这里穿插一个小故事。

  10年前,有位研究星象与数的台湾朋友曾跟我说过,浙江对应的数是6,而6这个数,是动的意思;而中原地区对应的数是8,8是聚集的意思。他说,因为浙江是6,所以浙江商人全国各地流动,而财富最后将在中原地区聚集。

  我要说,浙江这个“6”,是流动的,也是欢快的。所以有“无浙不市”,“无市不浙”的说法。浙商,就像财富的播种机,散布全国、散布世界。

  这个8的数,是聚合的。如果说,浙商是6,那么,浙江的政府就是这个8。应该用政和来聚合浙商力量。如果,没有这个8,没有这个聚合的力量,那我们的浙商也仅仅是“过路财神”。所以,浙江经济要再创辉煌,一定要有浙商的动与政府的聚合。也就是说“人欢”与“政和”,缺一不可。

  6、浙商回归,是人欢政和的体现

  人欢政和,小河先满、满大河,造就了浙江民营经济的第一轮辉煌。在新的发展时期,浙江是否还能营造又一轮的“人欢政和”景象?我想说的是,浙江政府着力打造的浙商回归,就是人欢政和的体现。

  10月25日,作为今年西博会招商引资的重头戏,第十五届杭州国内经济合作洽谈会结出硕果:21个重点内资项目总投资额达到210.04亿元,为历届洽谈会签约金额最大的一次;而签约的21个项目中,有9个是省外客商投资的“浙商回归”引进项目,占本次签约项目总额的59.08%。

  与此同时,今年前9个月,嘉兴全市“浙商回归”引进项目529个,协议总投资1002.14亿元;省外到位资金170.92亿元,完成省年度目标任务95亿元的179.92%,完成市年度目标任务105亿元的162.78%。

  曾经有人质疑“浙商回归”是个伪命题。理由是:当年浙商之所以跳出浙江,更多是因为浙江的土地成本和劳动力成本高,甚至用水、用电等都比欠发达地区贵;难不成今天的浙江突然冒出来大量廉价的土地和劳动力?

  毋庸置疑,有相当部分的浙商至少是在短期内不可能回归故土发展的。比如,为寻求成本优势而将产业转移出去的浙商;再比如,只能做低端产品与市场的浙商。如果这个推理成立,那么,能够回归浙江发展的浙商,就不仅仅是做低端产品的浙商。换言之,能够回来的浙商,一定有一个更高的起点!浙江,也正可以借此推动产业升级与经济结构调整。

  这次西博会的结果就是很好的例证。我们来看看杭州市政府招来的都有哪些项目?

  “签署的项目以低污染、高产出的现代服务业居多,主要集中在商贸旅游、企业总部以及投资、担保等多个杭州市重点鼓励行业领域。”媒体报道说。

  无独有偶。从前三季度嘉兴市到位的回归引进项目分析,一、二、三产项目到位资金占比分别为0.42%、65.89%、33.69%。其中,二产项目主要集中在精密机械制造、电子信息、新能源、新材料、光电设备生产等领域,三产项目涉及商贸流通、养老养生、担保服务、投资管理等领域。

  显然,浙商回归所投资的项目,正是浙江新一轮经济发展所需要的。

  事实上,浙商回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作为一个民营经济大省,浙江的市场氛围是最浓郁的。在本省发展,浙商更容易接地气。也就是说,在政和的背景下,人欢的主观能动性可以发挥得更好。更何况浙江又逢系列政策利好:温州金改与丽水农村金融试点,义乌与舟山特区等。

  这里,我要讲两个小故事。一个是今年5月底6月初江干区承办2012中国商帮峰会的故事(略);一个是今年9月丽水市跟我们浙商研究会一起主办2012浙商(秋季)论坛的故事(略)。

  从丽水市市长王永康、副市长林建东;以及杭州市江干区委书记盛阅春等领导对浙商回归的高度重视,以及亲力亲为的点点滴滴,我们深切地感受到了这个“政和”的力量。

  这里,还要讲个故事:2011年7月,我们主办了2011浙商(夏季)论坛,论坛的主题就是《引导浙商回归,再造浙江经济新辉煌》。论坛活动上要表彰“浙商回归示范县”。虽然是我们群众社团、学术机构主办的论坛活动,当我们征集报名的时候,还是得到了一些地方政府的支持。德清、长兴、温岭、龙游四个县获了奖。浙江地方政府的顺势而为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2011年底,在“首届世界浙商大会”上,浙江省委、省政府正式提出了打造浙商回归工程的重大战略。浙江政府的亲民、亲商,以及顺势利导的风格再一次得到展示。

  有数字显示:今年1-9月,全省浙商回归投资项目已达1080个,累计到位资金1102亿元,同比增长76%。目前,浙江已初步开创了招引浙商回归的良好局面。从政府层面看,初步形成了服务浙商创业创新的工作制度。

  7、浙商回归,回到哪里去?

  分析当前浙商回归的潮流,你会发现,原来是“人欢”推着“政和”走的“政和”开始走到了前头。

  毫无疑问,推动浙商回顾的首先是地方政府。

  讲到这里,我想谈一谈政府的“有为”与“无为”。

  前些天,我去了一趟苏州,感觉苏州这个城市很有生机。前几天,传化集团的党委书记陈书记也对我说,苏州的经济活力与前景非常诱人。

  讲到这里,我想穿插一个小故事。9年前,我跟台商去昆山采访。有一位台商动情地告诉我说:“昆山的书记、县长可以为台商系鞋带”。他还问我,浙江的书记、县长能吗?

  记得那天晚上,我曾跟几位台商朋友以及昆山开发区的领导开座谈会。当我说到浙江政府是无为而治的时候,那位昆山的地方领导着急地说,“政府怎么可以无为?无为的领导应该枪毙。”

  当然,他那样说,是因为地方文化的不同。他们很难理解“无为而治”其实也很有道理。但如果说,20年前浙江政府无为而治值得称道,20年后的浙江政府,大概不应该满足于此。今天的“政和”,更多地体现在和合,在整合各方资源和优势方面。那么,我们来看看浙江政府都有哪些对策?

  浙江省的对策是,一手抓加快促进中小企业创业创新、转型提升,一手抓提高产业集中度、发展大企业大项目。今年9月,浙江省政府公布了146家工业行业龙头骨干企业名单,这是浙江首次排定“抓大”名单。获得授牌的企业涵盖了装备制造业、汽车行业、电子信息行业、轻工食品行业等12个行业门类,万向集团、吉利集团、西子联合等浙江知名民营企业均位列其中。

  其次是浙江需要厘清构筑什么样的产业体系。浙江传统块状经济的优势其实就是制造业的优势,转型升级也必须从发展先进制造业起步。先进制造业的竞争力一是体现在轻纺、机械等传统产业的创新、升级上面。这里,我想说的是,传统产业的升级是非常重要的。你要是说,做袜子的关掉袜子厂,做服装的关掉服装厂,都去做太阳能,去做生物工程,差不多也是死路一条。倒不仿研究研究海宁皮革城的皮包,什么时候可以做成中国的LV等,好好做好传统产业升级的文章?

  二是体现在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工程、电子信息等新兴产业的发展壮大上面,浙江必须加快培育一批迎合世界技术革命浪潮的新兴产业,形成新的竞争优势。

  其次,现代产业体系离不开生产性服务业的发展与支撑。所以浙江建设现代产业体系,必须走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双轮驱动”、融合发展的路子,需要努力推进工业与服务业尤其是生产性服务业的联动发展,重点发展现代物流、金融、科技服务,专业化的信息服务和外包服务等形态的现代服务业。目前,浙江各地结合当地的资源禀赋和块状经济特色,纷纷出台了扶持政策和安排引导资金,加快培育现代服务业主体。这些,都显示了浙江政府的“有为”

  一句话,浙商回顾,不仅仅是省外的浙商回到本土发展。更重要的是热衷虚拟投机的浙商回归到实业之本,回到创新发展的正途大道。

  8、浙江发展还有哪些地利?

  浙江是资源小省,浙商四处出击,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浙江地少人多。那么,浙江寻求新的突破是否还有地利优势?

  虽然,从2004年开始,浙江的土地资源已陷入高度紧张的地步。但是,浙江拥有广阔的海域和丰富的海岸线资源,发展海洋经济的前景十分看好。今年5月,舟山市与浙江大学签署了共建“海上浙江”示范基地协议,就发展“海上浙江”的战略展开研究,其领域涵盖了船舶与港航工程、传统海洋产业升级改造、新兴海洋产业培育、海洋生态环境保护等多个方面。

  此外,浙江山区面积占全省的70%,山区的发展空间也不容忽视。浙江省政府已明确提出“山上浙江”的概念,要在“下海”的同时,“上山”寻求资源与空间(9月份我们组织浙商去丽水,去丽水开发区考察,看到了国家给丽水一个特殊的政策,把丘陵缓坡平整出来做开发区)。去年开始,浙江省还建立了现代农业生产发展专项资金,重点推进设施农业和一些农业主导产业的布局优化、品质提升和转型升级。发展现代农业也可以为经济增长提供新空间,同时,农业现代化将直接促进物流配送、乡村旅游等服务业发展。

  发展“大浙江”,需要有金融、环境、资源等各类要素“大配套”、“大保障”。2009年8月,浙江省发改委正式编制发布《浙江省债券市场发展规划(2008-2012)》,这是浙江第一个债券市场发展规划。此前,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已经发布关于促进股权投资基金发展的若干意见,表示将推动组建一批产业投资基金和创业投资引导基金。

  有报道说,截至2011年8月,我国的政府引导基金共设立56只(包括拟设),金额超过500亿元,其中江苏和浙江两省设立引导基金最多,共设立22只引导基金,基金总额214亿元,占总数的39.2%,占总规模的42.6%。

  但在江、浙两省总共22只引导基金中,江苏设立的引导基金数量为10只,基金总额达180多亿元。江苏还是跟浙江较上了劲。但无论如何,浙江提出了打造金融强省的战略。也得到了中央的支持。温州金改,丽水农村银行的试点;以及浙江股权交易中心等的设立都体现了政策的春风。

  于是联想起浙商的发展。可以说,之所以有浙商的崛起,首先得益于民间资金的活跃。如果说,浙商是水,遇阻则迂回向前而润泽万物;那么浙江民间金融则是润泽浙商发展的水。而浙商崛起,最终还是要从产业资本到金融资本的跨越。

  9、浙江经济“马车”奔起来!

  最后,还是用我自己今年出版的《中国龙起》一书,来说明我对中国经济以及对浙江经济的满怀信心。

  在这本书里,我提出:改革开发第一个30年的关键词是:商品短缺、经济高速发展、发展是硬道理;第二个30年的关键词是:商品过剩、经济中速发展、民生、文化与经济和谐发展。

  当初在看似熊气弥漫的时候,我预判中国经济至少还有20年的美好发展。

  当然,这本书,更多的是再次揭示暴利时代的结束;呼吁浙商回归到实业之本,回归到文化之根,回归到创新之源……

  党的十八大报告中提到了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问题是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强调指出,必须更加尊重市场规律,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十八大报告中的两个“毫不动摇”,则提到了坚持发展公有制经济与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是中国经济发展缺一不可的两翼。这些,都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经济的曙光。让我们坚信,中国龙,终有一天能够一飞冲天。

  而说到浙江经济,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浙江经济是车;那么,浙商则是拉车的马;而政府,则是马夫,是牧马人。

  “人欢政和”,指的是牧马人精心喂马;千里马才能拉大车,也才能驰骋万里而笑傲江湖。

  浙江,终能百折不挠、汇流成江、奔涌到海。

  最后,我们自豪地说:海天一色看浙江!

  (徐王婴于2012年11月23日下午,在2012浙商(冬季)论坛上的演讲)

责任编辑:江爱冬

友情链接
广告服务招聘信息会员注册联系我们友情链接保护隐私权设为首页加入收藏

浙江新中化网络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浙江都市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