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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腾十五年——中国互联网1995-2009》连载三

2010-01-21 来源:浙江都市网浙商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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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7大门洞开

  在中国互联网历史上的1997年,一家网站,也是中文世界中第一家商业ICP①—ChinaByte被不断提及,这家网站的诞生甚至惊动了中南海。这家公司先后出现的4个股东:新闻集团、IDG、人民日报社和电脑报社,都在未来的时间内或多或少左右和影响着中国互联网在新媒体方向上的尝试和实践。参与ChinaByte诞生、壮大、转身的那些人也值得铭记:他们中有默多克、邓文迪,有熊晓鸽、周全,有陈宗周、李志高、黎和生,有多佛、施朗然、李映红,有朱新民、谷嘉旺、张德华,当然还有北大毕业的宫玉国,宫玉国在很长时间内是这家公司的“船长”。

  不过,比起人民日报社和中央电视台,新华社在与互联网的融合上更加积极,也更加主动。这缘于新华社在香港分支机构更加国际化,也缘于新华社所在的金融信息服务领域比起前两家来说,更早开放,与道琼斯和路透社这样的海外金融信息巨头的竞合也相对充分,由此有更大的外部推动力,而不是被动地向前走。由新华社香港分社推动创办的中华网超越人民日报社参股的ChinaByte,也抢在中央电视台占10%股份的凤凰卫视之前,在1999年7月14日的美国纳斯达克市场上市,成为第一家在海外上市的中国互联网公司,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在默多克、麦戈文等高歌猛进,刘长乐、陈宗周、宫玉国闻鸡起舞的同时,两家成为中国最具民间号召力、在今天成为民众心中最受欢迎的媒体也在1997年埋下了他们成长的种子,一家是一纸风行的《南方周末》,另一家是今天一呼百应的新浪网。

  而连接这两家媒体的是一个人和他的一个帖子,这个人就是老榕。1997年11月初,其在四通利方论坛(新浪网的前身)上发表了著名的《大连金州没有眼泪》,而这篇文章的编辑,四通利方的陈彤和《南方周末》的吕祥、李戎都由此在中国互联网史上留名,特别是在新媒体历史中有着卓而不群的地位。

  陈彤的价值在于,他营造了一个肆意表达而又不失分寸的表达空间—四通利方论坛。自由而不过界,张扬而又有所克制,随意而又有约束的法则,这是四通利方论坛能从1996年坚持到今天的安身立命所在,也从一开始就具备了一定的新媒体特征,使之具备旺盛的生命力的同时不会因过分的棱角外露而半途夭折。陈彤身体力行地为四通利方论坛确立的这些准则其实和1997年前后的《南方周末》有异曲同工的地方,这应该也是为什么《南方周末》的编辑吕祥和李戎会发现并将《大连金州没有眼泪》多次传播的原因所在吧。

  默多克希望进入中国

  ChinaByte投入不小,一开始就在北京外经贸信息咨询大楼这样的豪华写字楼里办公。北京CBD地标嘉里中心建好,ChinaByte首批入驻,ChinaByte的员工一直都是在北京最贵的写字楼里工作,写字楼每平方米的租金都是以美元计算。ChinaByte的员工一边工作,一边喝着最好的咖啡和茶,他们桌上放的餐巾纸是最高级的那种,地上的地毯也很舒服,可以光着脚在上面走来走去。ChinaByte给编辑的薪水也很高,在很长时间内都是业界的最高标准。ChinaByte是一家给稿费的网站,每日更新,有大量的原创内容,当时的稿费就能给到每千字80~120元,而且支付得很及时。因此很多人给他们写稿子,ChinaByte变得很有影响力,也做了很多观念的启蒙。

  宫玉国出身传统媒体,主编刘琪也是个资深媒体人,因此,他们把传统媒体的规范带到ChinaByte。在ChinaByte,有编辑方针、编辑手册,校对要仔细到标点符号。每次发稿前,刘琪都要将稿件送宫玉国审阅,宫玉国签完字才能上网。

  ChinaByte花的是新闻集团的钱,新闻集团给ChinaByte作价540万美元,对应首轮投资合资公司270万美元,占50%的股份。270万美元花完之后新闻集团给ChinaByte借款,前前后后又借了200多万美元的无息借款。之所以没有像瀛海威一样债转股,是因为需要遵守当时外资不能控股的规定,在合作协议里,也明确规定,默多克是技术投资,无权过问内容。对一个做垂直内容的ICP来说,这笔钱不算少。ChinaByte的结局的确很可惜,它和瀛海威一样,是中国互联网的“黄埔军校”之一,tom.com的高级副总裁冯钰、鲨威的两位创始人都出自ChinaByte;刘琪是中国公认的网络营销研究的先行者,也写得一手好文章;“边城浪子”高大勇是中国第一代个人主页的代表人物,他也是中国闪客运动的核心力量之一;还有张路,曾任《互联网周刊》副总编辑和《创业邦》的副总编辑,也是黑板报网站的创办者,10多年来一直活跃在互联网观察的第一线,最近在做一个本地生活社区。

  但ChinaByte一出生就已经决定了其多折的命运,它更多是默多克敲开中国媒体市场的一个桥头堡而已。

  在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默多克其人,他应该是世界上最有名的报业乃至传媒老板,20世纪50年代初,默多克从临死的父亲手里继承了一家澳大利亚的地方性报纸,在此后短短的几十年里,他在澳大利亚、英国、美国和亚洲多个地方纵横驰骋,或收购兼并,或从头做起,建起了一个拥有多家报纸、杂志、电视网络和出版公司的庞大的全球性媒体帝国。默多克的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但接触过他的人都会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的进取气息和力量而备受压迫:他在专注时左眼会很具有威胁性地眯起来,像瞄准谁发射前那样;他在搪塞支吾时有咬紧牙齿的习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都流露出他很强悍的一面。如果把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从而成就大事的人称做枭雄的话,那么,默多克当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传媒枭雄。

  关于默多克,一个广为中国人传颂的段子是,1997年7月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朱镕基出访澳大利亚前,接见了默多克。会面期间,朱镕基还一度让默多克相当尴尬。“我听说你为了在美国经营电视台还加入了美国国籍,”朱镕基说,“那你想不想也为了在中国经营电视事业而成为中国公民呢?”默多克闻听面露苦相。不过他很快地随着被朱镕基逗笑的在场人士大笑起来。两年后的1999年6月,默多克以近70岁的高龄,毅然和共同生活了30年的妻子离婚,娶了不到30岁的中国女子邓文迪,成为一名中国女婿,这一举动在很长时间内成为上至中南海、下到街头中国人最喜欢讨论的话题之一。默多克在努力修复着他和中国的关系。

  ChinaByte老兵宫玉国

  新闻集团对华办事处两任首席代表的更替,也在很大程度上对ChinaByte的命运进行了变更。1998年之前,ChinaByte更多是依靠着外方的先期投资款在运营,中方基本上没有什么话语权;1998年之后,随着施朗然接替多佛执掌新闻集团对华业务,以及张震中等具有华人背景的高管进入新闻集团中国区的决策层,中方话语权开始大了起来。任命施朗然这样的中国通,请张震中这样具有华人背景的经理人参与新闻集团中国区业务的管理,以及邀请黄福盛这样具有华人背景的人来担任ChinaByte的第三任总经理都可以看做是ChinaByte本土化的系列举措之一。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举动是在1999年扶正中方负责人宫玉国,任命宫玉国为ChinaByte第四任总经理,也是唯一的一任内地出身的总经理。

  不过,到了1999年,ChinaByte和宫玉国都失去了重新寻回行业内领导地位的可能,互联网的一年等于其他行业的7年,从1997年的领跑,到1998年被赶上,再到1999年的落后,ChinaByte很是可惜。其中最为可惜的是错失了1998年世界杯带来的商业机会。

  1998年世界杯前夜,1996年从法国巴黎大学毕业回到中关村,被王志东请到四通利方论坛担任负责人的汪延到ChinaByte找宫玉国,商讨联手做一些事情,两个人将共同的对手定为国中网,他们谈得非常好,最后商定ChinaByte上的资讯,汪延可以拿到四通利方论坛,四通利方论坛有什么好帖子,ChinaByte也可以做导引,转到四通利方论坛讨论。

  最后,世界杯网站评比,四通利方第一,ChinaByte第二,他们一起打败了国中网。虽然ChinaByte落后了,但ChinaByte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1998年世界杯之后,四通利方的王志东意识到在中国做互联网可能有大机会,开始对网站进行投资。1997年年底至1998年年初,是中国互联网从IT领域走向全社会的转折时期。世界杯后,ChinaByte本应该顺应这个潮流将其世界杯网站变成一个体育网站,但ChinaByte没有做。看到这个机会的王志东把新浪做成了中文第一门户网站,而国中网所在的中华网也借此加大对网络广告市场的力度,并抢先在美国纳斯达克市场上市。

  看到体育网站潜力的还有一个叫戴福瑞的美国人,时任新闻集团和ChinaByte商务拓展经理。1998年世界杯后不久,戴福瑞和马来西亚的道格拉斯(Douglas Khoo)等人创办鲨威体育论坛,并选择了从北大一毕业就连人带公司一起兜售给ChinaByte做搜索客的庄辰超任CTO,这家三个人联合创办的公司两年后卖给TOM集团,团队遂告解散。2005年,三人再次聚首,共同创立了旅游搜索引擎“去哪儿”,公司的中文名字也十分地道—蛇猴龙(亚洲)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名字包含了三人的属相。由于道格拉斯创立的另外一家公司也获得了融资,于是他的精力主要放在那里,所以目前主要由戴福瑞和庄辰超负责“去哪儿”的运作。

  但即便如此,宫玉国主政ChinaByte的那两年仍是ChinaByte发展最顺的两年,纠正了前任关于电子商务的路径,收缩了诸如娱乐和搜索等业务,重新回到ICP的路上来。2000年,ChinaByte的网络广告收入达到80万美元,而那一年,ChinaByte的整个运营费用只有100万美元,收支平衡在望。

  但终究是势比人强。1998年12月10日,默多克获得了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的接见。中国各大媒体都在头条位置报道了这一新闻。新华社在报道中指出,江泽民“对世界媒体巨头鲁伯特•默多克先生近两年来为客观地介绍中国、加强同中国在新闻业务方面的合作所作的努力表示赞赏”。这标志着默多克和新闻集团进入中国获得官方的肯定和认可。再之后,默多克让自己的小儿子杰智来到中国,负责星空卫视业务。新闻集团中国区的业务重点也从ChinaByte逐步转移到星空卫视业务上,ChinaByte被逐步边缘化。更致命的是,《人民日报》本身也开始自己做网站,成立人民网,ChinaByte的金字招牌PDN(People Daily Network)开始名存实亡。

  为避免ChinaByte被边缘化,宫玉国想了很多办法。1999年3月,他拿着第三方给他们的估价报告,飞到上海找到上海老八股之一的爱使股份,将ChinaByte作价5 000万美元,占爱使50%的股份,重组爱使。但这一方案没有得到新闻集团中国区相关人士的认可。两个月后,中国股市上演波澜壮阔的“5•19行情”,宫玉国和ChinaByte只是看客。

  大连金州没有眼泪

  在默多克、麦戈文等高歌猛进,刘长乐、陈宗周、宫玉国闻鸡起舞的同时,两家成为中国最具民间号召力、最受欢迎的媒体也在1997年因为互联网埋下了他们成长的种子,一家是一纸风行的《南方周末》,另一家是今天一呼百应的新浪网。

  而连接这两家媒体的是一个人和他的一个帖子,这个人就是老榕。1997年11月初,他在四通利方论坛上发表了著名的《大连金州没有眼泪》,这个帖子详细讲述了老榕带着儿子小榕从福州千里奔赴大连,用细腻和富有深情的文字,记录了目睹一场中国足球历史上惨痛失败后小榕和当场观众们对中国足球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但又不离不弃的言与行。①

  这个帖子发表的第二天,被当时的“体育沙龙”版版主冠以编者按,在论坛置顶。那时候,四通利方没有新闻,没有网刊,只有容许300个帖子的BBS。

  一则让我们落泪的帖子

  9月中旬世界杯足球赛亚洲区的预选赛开始以来,在“体育沙龙”的版主NelsonDon和Gooooooal的带动下,我们和许多网友、版主一起努力,把赛场实况搬上了网。借这个机会,我们感谢所有参加实况转播的人,同时也感谢所有鼓励和支持过我们的网上观众。

  10月31日,自从那场球赛结束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兴趣继续在网上搞直播,再也不想听任何人提起中国足球,甚至几天过去了,我们中没人愿意去“体育沙龙”的直播室清理那些过了时的网页,那里的时间依然静止在31日的傍晚……

  然而两天前,当我们从睡梦中醒来,“体育沙龙”中的一则署名“老榕”的帖子却让我们每个人的眼眶红润了。没有想到,时至此刻不过48小时,这则帖子已经在我们的论坛中被阅读了两万多次,同时传遍了互联网。

  为了不让这个感人的故事随着成百上千过了时的老帖子一齐被删掉,我们把它转贴在这里。四通利方“体育沙龙”1997年11月http://www.srsnet.com/richtalk/special.html。

  两周以后,这个帖子的主人老榕照例买回当时每期必看的《南方周末》。赫然发现,自己的那篇文字全部刊登在上面。占据了体育版的整版。当时体育版编辑李戎,亲自在上面写了一段编者按,大意是,他的邮箱,收到了60多份这篇文章,要求他们转载,为了不影响当时还在比赛的中国足球队,他们克制着,直到11月14日,中国队踢完了所有没有意义的比赛之后,才刊发出来。这应该是中国的报纸第一次登载署名的ID不可考①的文章。

  《南方周末》信息时代版的编辑吕祥也在《10月31日:大连金州的网上泪》的评论里写到:读罢这则帖子,编者同所有关心中国足球的网民一样,被深深地感动了。这样一则帖子,当然救不了颓败的中国足球,但它能够给予我们的,却似乎比足球更多。

  在今天的互联网上,可以贴帖子的地方多如牛毛。借助电脑网络这一廉价而高效的传播平台,人们可以把自身对生活的种种感受和理解张贴上网,让更多的人去分享、共叹或共鸣。熟悉互联网的人们都知道,网上讨论区充斥的绝大多数内容都是琐碎、无聊而且浅薄的感叹和议论,而如老榕这样的即便从文学角度来看也堪称佳作的帖子实在是难能可贵。

  老榕的帖子始于哪一家BBS或网站,现在已经无从查考,而且这一点也确实不重要了。只要作者不要求相关的权益,任何一条信息,哪怕只是个喷嚏,从上网的那一刻起,就立即成为全球的财富,其覆盖的广度和传播的速度是任何传统媒介都无法比拟的。

  经由互联网上的反复辗转,老榕的帖子又被载上多家传统的媒介,其中包括《成都商报》、《中国足球报》和本期的《南方周末》。数字空间再返回我们的模拟世界,老榕在屡战屡败的中国足球面前的苍凉的悲哀,似乎又陡增了一些“时尚”的感觉。由老榕这么一则帖子的空间转换,可以说,网上传播的时代已在中文世界露出了端倪。感谢福州的老榕,以及他那刚要醒事的孩子,还感谢那些把老榕的帖子转给编者的网民们。当然,还要感谢那些为建网而辛勤工作的人们。事情好像才开始。两周后,《南方周末》刊登了这样的文章:《足球不幸球迷幸—致老榕和他的孩子》,作者李公明。

  我不是球迷,但老榕的帖子(11月14日本版)使我感动不已,使我平生第一次写下了关于中国足球的这点文字。过去人们说“国家不幸诗家幸”,含泪读完老榕的帖子,我头脑里冒出来的一句话就是:“足球不幸球迷幸”。

  有人会问:中国足球不幸,中国的球迷何幸之有?我想,在这样一种功利滔滔、性灵枯乏、情感虚假的岁月里,能产生老榕这样的文字、产生老榕和他的孩子的那种情感,这不是天大的幸事吗?

  在远离了那种史诗性的、充满理想主义和献身精神的岁月以后,在被暴风雨荡涤的英雄情怀已日渐消失的时候,我们已经无法在人群中感受到同一种炽热的情感、呼唤着同一种声音、流淌着同一行滚烫的热泪—没有了集会中的狂欢和悲歌,哪里还有狂飙为我从天降?!

  只有足球,中国的足球!那个令我们哭、令我们笑、令我们在可怕的冷静中领略可怕揪心之痛的中国足球,只有它可以让我们重温炽热的情感、刺痛麻木的心灵,让我们在网络上“倚栏看剑,泪洒英雄!”我想,老榕的这张帖子已足以令当今书坊上那无数莺歌式散文羞愧无地。我还想到,它完全够条件成为我们语文教材中的一页:它叙事清晰、条理分明、文字朴素、感情真挚动人;更重要的是,它连接着两代人滚烫的心!但假如我是中学教员,我又会对它既爱又怕,怕的是我在教这一课时难以自制,为了我们涕泪横飞的中国!

  足球只是一个流传的球,中国球迷是一片泪浇血灌永远的心!1997年年底,南方的媒介开始了延续到现在的年终“盘点”习惯。1997年,《南方周末》大盘点特刊《你们现在还好吗》中,有这样一段文字:主编寄语:老榕的感动走过1997年,我们有梦圆的欢欣,也有梦碎的痛苦。而执著于梦想的追求,使我们咫尺天涯,息息相通。

  就在几天前,一位读者给编辑部写来了他亲历的一件事:在湛江开往海口的轮船上,百无聊赖的他买下了一份《南方周末》,尚未读完,就已经泪流满面。他把报纸递给正在甲板上追逐嬉戏的一群素不相识的少年,少年们看完报纸,也如塑像般陷入了沉思。

  深深打动了这一群人的,是老榕的文章,那篇取自网络、感动过无数人的《大连金州没有眼泪》。当轮船靠岸,各自东西,少年们也许很快就会淡忘了这不期然而至的邂逅,但是,在甲板上触动他们沉思的东西不会湮没。中国足球梦碎金州的那个夜晚,也许是老榕儿子10岁生命的历程中最寒冷的一夜,但就在那寒冷之夜的第二天早晨,孩子幼小的心灵已经开始照耀着一种特殊的阳光,那就是理想和希望。在这个特刊的一版,介绍了包括老榕在内的一些这一年在《南方周末》上出现过的轰动人物。老榕也是这些人物中唯一没有提供照片的人。

  老榕的真实身份是福州连邦的总经理,他最初上网的一个想法是更多地卖一卖他的软件,他最开始总是自觉不自觉地告诉在讨论怎么使用软件的网友,他有正版的软件可以买。如前文所提到的,四通利方论坛一开始就是个给网友提供自己软件下载和讨论问题的地方,所以,商业感觉良好的老榕就跟着过来了。

  这个帖子成就了球迷老榕,之后一连串的事件让其持续以网络大侠的身份出现。1998年3月,他曾经参与发起和组织了“网上救助绝症贫困大学生何婷芳”活动,成为中文网络上首例通过互联网发动各界人士救助的活动,使家境贫寒、身患绝症的女大学生奇迹般逃离了死神。1998年长江水灾期间,他又参与发起了网上希望活动,通过互联网募集救助资金,使数十位因受灾失学的孩子重返校园。1998年年底,老榕作为证人,出庭给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一个关于IP电话经营的案子作证,在法庭上公开宣讲网络知识,这一举动更使老榕这位“网上大侠”声名大振,为此被《电脑报》评为当年“中国十大网民”。1999年1月,老榕来到北京,以王峻涛的真名示人,创建8848网站,之后是另外一番故事。

  (作者:林军 出版:中信出版社2009年7月第一版 定价:59.00元)

  

责任编辑:江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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